去年 4 月一位叫 Amani 的办公室经理在公司内部的 WhatsApp 群里鼓励同事和下属好好工作,称“每天都带来新机会”。Amani 的工作地点是老挝的一个电诈园区,他鼓励的也不是普通的销售团队,而是从事杀猪盘的诈骗成员。和诈骗目标一样,他们很多人也都是受害者。告密者 Mohammad Muzahir 向《连线》泄漏了其所在园区的内部文件,包括三个月的 WhatsApp 内部群聊记录,揭示了电诈园区的工作文化。在 Amani 发表甜言蜜语几小时后,一名高层恐吓说不要违规否则会死,群聊里的员工纷纷用点赞和敬礼的表情符号回复。群聊显示从事电诈的工作人员并没有被直接监禁,园区是依靠契约奴隶制和债务制控制他们。Muzahir 的基本月薪是 3500 人民币,他只要赚到 5400 美元就能买断合同离开,然而各种罚款让这一目标遥不可及。在办公室睡觉、看无关视频、与朋友聊天以及任何工作无关活动都将被罚款 200 元,等等。Muzahir 称罚款让他几乎身无分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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